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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福全:职业生涯规划之我见

    【编者按】清华大学车辆与运载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赵福全教授的人经历了太多次的重大选择和华丽转型, 我们往往只关注到他不断取得的更大成绩, 而容易忽视每一次抉择背后的纠结与智慧。其实,他的这种人生体验本身就是最宝贵的财富和最难得的教科书。在面向清华学子的这次讲座中, 赵教授把自己关于职业生涯规划的思想和体会系统梳理、和盘托出, 全文“金句” 不断, 几乎让编者难以选取文前的“语录”, 而职业生涯规划的三大方法论、事业成功三识论等, 无疑有了基于经验的理论升华。这样的文章相信不仅对在校学生, 对我们每个人的职业生涯选择都有参考价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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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清华大学车辆与运载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汽车产业与技术战略研究院院长赵福全教授


    职业生涯规划的重要性

    1. 人生就是不断选择的历程

    人生选择具有普遍性。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选择中度过的。漫漫人生路上, 每个人都会面临各种各样的选择, 每天有细小的选择, 每几年会有较大的选择。对于学生来说, 小到日常选课, 大到毕业后是就业还是继续深造,这些都是人生选择的一部分。

    同时, 人生选择又有多样性。每次选择都有多个选项, 每个选项背后又都有多个理由。每次从众多选项中做出正确的选择, 都是在为后续的成功奠定基础。

    对于人生选择, 我认为一定要慎重。人生并不如戏, 切勿随意度过,更不能寄希望于运气。“无心插柳柳成荫” 的心态对于人生选择而言是不可取的。古人有言, “种瓜得瓜, 种豆得豆”, 在人生选择上也是同样的道理, 人生一定要有明确的方向、自主的选择。也就是说, 人生选择要有规划性。

    最后, 人生选择是不可逆的, 因为人没有重活的机会。我们做出的每一次选择都决定了人生道路上下一步的选项, 所以我们往往都很谨慎, 又或者说是很迟疑。因为总希望追求未来, 却不愿或不敢放弃现有, 这种人性的贪婪使每个人面临人生选择时都要进行艰难的取舍和痛苦的抉择。

    选择有时候固然是痛苦的, 但是有选择本身还是幸运的, 因为这意味着我们拥有了更大的自由度和主动权。实际上, 人的一生就是在不断努力扩大自己可能的选项, 然后做出适合自己的选择。像我本人, 从吉林工业大学毕业算起, 选择了考取公派留学, 选择了从日本到英国, 选择了从英国到美国,选择了从美国高校转投企业, 又选择了从美国回到国内, 继而选择了从企业重返高校, 这一路走来, 每次重大关口自己必须要做出取舍时, 确实是很纠结的, 但是每次深思熟虑后一旦做出选择, 又很为自己能有这种选择的机会而庆幸。

    2. 职业生涯规划为人生指示方向

    职业是一个人安身立命之本、成就梦想之基、贡献社会和实现自我之途。科学合理的职业生涯规划关系到个人能否找到准确的自我定位, 充分发挥自己的潜能, 创造灿烂的人生。

    因此, 职业生涯规划就是我们的人生坐标, 帮助我们确定目标和方向。

    俗话说“凡事预则立, 不预则废”, 没有计划的人生将会迷失方向。我们应该通过职业生涯规划, 确立自己人生中每个阶段的奋斗目标, 激励自己为实现目标而不懈努力。动力来自追求, 成功源于规划。今天的生活, 是你昨天的选择; 明天的生活, 是你今天的决定。


    如何正确规划个人职业生涯

    1. 职业生涯规划的内涵和难点

    首先, 我认为职业生涯规划大可不必神秘化、复杂化, 其内涵和实质其实很简单, 就是一句话: 我想怎么活, 过什么样的生活, 以此来制定相应的阶段性目标, 并努力实现。

    在进行职业生涯规划时, 每一个选项都是一种完全不同的可能。站在人生的十字路口, 我们最终却只能选择一条道路、一个方向, 因此很多人都会犹豫。而且在抉择过程中, 往往是我们如果不放弃已有的、眼前的利益, 就没有机会寻求未来的、长远的收获。一面是实实在在的现状, 一面是看得到却摸不着的未知数, 因此很多人都会纠结。这就是职业生涯规划的最大难点。

    2. 职业生涯规划的基本原则

    要做好职业生涯规划, 我认为必须坚持以下三个原则。

    原则一: 扬长避短。首先要正确认识自己, 人生不可能追求面面俱到,要根据自己的优势和特点来选择职业发展类型, 如技术型、管理型、交叉型、综合型等。

    原则二: 远近结合。远大志向必不可少, 但是具体目标更需要关注, 一个一个不断地实现近期规划, 最终才能实现远大目标, 达到人生辉煌的顶点。在这个过程中, 切勿好高骛远。要对目前的工作和努力有清晰的认识, 清楚其对于自身未来提升和长远目标实现的价值和贡献。有如“存钱防老”, 我们今天所做的事情, 就是在为明天的职业生涯奠定基础。

    原则三: 培养兴趣。兴趣是最好的导师, 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才会有持久的动力, 每个人其实都是如此。但兴趣是可以培养的, 我们应该按照自己的职业设计有意识地培养相关领域的浓厚兴趣。很多专业、工作表面看上去枯燥无味,其实只是没有真正钻研和深入进去。为了实现自己的人生目标, 既要“爱一行干一行”, 更要“干一行爱一行”, 这样才能保持持久的前进动力。

    3. 职业生涯规划的方法论

    根据自身经历和经验, 我总结了关于职业生涯规划的三个方法。

    方法论之一:三圆交集, 准确定位

    这是战略抉择最基本的共性方法论, 这个方法对于进行职业生涯规划同样适用。首先, 我们要问社会需要什么, 这是我们的机会; 其次, 我们要问自己想做什么, 这是我们的目标; 最后, 我们还要回答自己能做什么, 这是清晰的自我定位。正确的人生选择以及职业生涯目标, 只能来自于这三者的交集。而且随着时代的发展、社会的变化, 这三个圆及其交集部分也在随时变化中, 如下图所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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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职业生涯规划方法论之一: 三圆交集法

    方法论之二: 要积极寻求有价值的建议, 并努力做出正确的判断

    一是人生规划不宜封闭。在进行人生规划时, 个人的思考当然必不可少,但切不可盲目自信、闭门造车, 要虚心听取别人的建议, 对照和审视自己的思考。特别如果有“高人” 指路, 可能会少走很多弯路。

    二是选择合适的征询对象。问道于盲, 必然南辕北辙, 因此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问题。征询他人的意见并不是为了印证自己, 更不能只求方便。像父母、爱人、身边的朋友, 当然都可以作为征询对象, 但在某种程度上也可能都不是最佳的选择。我们要综合考虑征询对象的阅历、水平、境界, 以及他和你的关系、对你的了解, 还有你给他的输入, 这些因素的影响都很大。如女朋友以你们的感情为理由不支持你出国深造, 这是正确还是错误的建议呢? 恐怕很难说。我们要向真正能够提供有价值建议的人求教, 但同时需要特别注意的是, 千万别用他人的价值观和规划水平来决定自己的人生, 这是非常可怕与危险的。

    三是自我选择、遵循内心。无论如何, 在人生选择及职业生涯规划上,最终的决策权掌握在自己手里, 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 从自己内心的真实需要出发做出判断, 才是正确的方式。

    方法论之三: 辩证思考, 全面把握

    既要深思熟虑, 又要敢于尝试, 做到三思而后行; 既要目标远大, 又要切实落地, 实现近中远期目标相结合; 既要持之以恒, 又要与时俱进,也就是要坚持并不断完善; 既要勇往直前, 又要曲线救国, 也就是刚柔并济。

    4. 职业生涯规划的核心

    职业生涯规划最核心的问题还是要知道自己真正想要什么———不仅要知道自己要什么, 更要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然后为自己的追求排队, 这样才能做出正确的取舍。因为, 成功的人生来自于减法, 而不是加法。

    实际上, 我们也要思考快乐的内涵以及如何实现快乐。人生怎样才快乐?金钱、权利、地位、名望……这些全部需要吗? 又足够了吗? 我们往往更容易关注别人光鲜亮丽的一面, 但是这背后随之而来的负担与压力, 我们清楚吗? 又能承受吗? 真正的快乐人生, 是做自己喜欢也适合自己的事情, 而不是贪婪地想要追求一切。还是那句老话: “走自己的路, 让别人说去吧”。


    年轻人择业避免陷入的误区

    1. 误区之一: 盲目跟风、迷失自我

    正如前面提到的, “最好的选择就是做你自己”。因此, 年轻人在择业时,切不可一味追随别人, 盲目跟风, 适合自己的才是最好的选择。在职业生涯规划中常常有两种不同的思路, 我们以管理和技术两条职业路线为例来做说明。

    第一种是根据众人的选择和该选择最终的前景来规划自己的职业生涯。其内在的逻辑是, 既然大家都想走管理这条路, 显然说明管理路线更好; 管理路线比技术路线所能达到的所谓人生顶点更高, 所以我要走管理路线。可是如果自己在管理能力和素质方面明明没有优势又如何呢? 那就拼命学管理,于是选了一大堆与管理相关的课程。

    第二种是根据自身特点和性情喜好来规划职业生涯。这种思路的核心是适合别人的路线并不一定也适合我, 人生真正能够到达的高度才是我的参照。因此与其效果不佳地盲目弥补劣势, 不如选择可以充分发挥优势的职业路线。在实际工作中, 很多人明明管理能力不足, 却一心只想着“当官”, 结果在职场中疲惫不堪, 最终可能也只做到科长。而如果早一点认识到自己的性情更适合埋头钻研技术, 然后选择技术路线一门心思做下去, 也许可以顺利达到高级工程师或者专家级别。

    如此看来, 第二种思路才是职业生涯规划的正确方向。如下图所示,盲目的职业设计只会导致人生疲惫和成就缩水, 远不如扬长避短, 发挥个人优势。显然, 对于一个并不适合从事管理工作的人来说, 比技术路线更高的职位终点其实是没有意义的。所以我的结论是, 人生的关键不在于你选择的目标有多高, 而在于你最终能达到多高, 这两者要有机地结合在一起。所谓“can do” (能干) 和“enjoy doing” (喜欢干), 是截然不同的, 要快乐地工作当然必须是“enjoy doing”。为此, 我们必须努力建立、培养、发现、挖掘和锻炼自己的个人兴趣和潜力。如果干工作的感觉就像玩游戏一样轻松愉快,那就达到了最高的境界, 而且也一定会干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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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不看终点有多远, 只看你能跑多远

    2. 误区之二: 目光短浅, 只看眼前

    首先, 树立远大理想、明确宏伟志向是人生成功的前提。所谓“不想当将军的士兵不是好士兵”, 过低的人生目标容易造成自满, 失去上进的动力。而只有想成就事业, 才有成功的可能性; 反之如果自己都不想成就事业, 那么成功的可能性就等于零。

    当然, 我们也不能急功近利, 那样有害无益。人生路漫漫, 为了短期的利益而牺牲长远的发展, 这个代价是得不偿失的, 但是年轻人往往容易出现这样的问题。同时, “有志者立长志, 无志者常立志”, 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一定要坚持不懈, 一时的困难和挫折不应成为改变理想、降低要求的借口。而且我们每做一件事, 都要与自己的人生大目标一致。

    其次, 看重发展机遇和获得人生乐趣。多年的人生历程中, 我一直坚信“有本事我可以淘汰老板, 没本事老板终将淘汰我”。那么, 在择业时我们究竟应该关注什么? 薪资? 职位? 待遇? 地域? 这些因素当然都要考虑, 因为人总是要先生存, 然后才能谈发展。但是如果只关注眼前的薪资、职位、地域和待遇, 那就是短视, 实际上真正最重要的是有没有学习提高的平台、人生跃升的机遇。因此, 发展机遇远比薪资、职位、待遇和地域重要得多。此外, 职业生涯的升华在于寻找到人生的乐趣。也就是说, 不要把事业当成枯燥的功课或工作, 而应充满激情地去面对人生。

    最后, 要有长远规划, 思考人生如何增值。在职业生涯规划中, 我们要不停地问自己,“我的人生还能不能增值?” 大家在择业时往往会面临外资企业和本土企业的选择, 我们就以此为例做一些分析。显然, 外企不论从起步薪资, 还是地域环境等方面往往具有明显优势, 但是必须清楚, 外企在个人的发展潜力方面也存在劣势, 见下表。

    外资企业与本土企业的比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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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特别绘制了两条外资企业和本土企业中国从业者事业成就感曲线, 如下图所示。可以看到, 最初在外企的成就感更强, 提升得也更快, 但是随着从业时间的推移, 在外企工作的成就感就很难再提升了, 而相比之下期望值还在不断提高, 因此成就感反而会降低, 直到最后不得不接受现状, 成就感趋于稳定。相比之下, 在本土企业如果踏踏实实一直认真干下去, 虽然初期的成就感可能不高, 提升也较为缓慢, 但随着自身的成长, 能够主导的事情越来越多,也越来越大, 最终的成就感会反超外资企业, 并有持续增长的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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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同职业路线选择可能的成就感曲线

    这两条曲线当然不是绝对的, 一些外资企业也给本土精英提供了很大的发展空间和充分的决策权。不过年轻人在择业时, 还是需要考虑外企普遍存在的“天花板” 规律。一方面, 在外企取得的成绩很大程度上源于企业优秀, 而不是简单的个人优秀, 外企大多有成熟的体系和规范, 甚至可以说有谁没谁都一样。在这样的情况下, 越往上走, 你的压力就越大, 因为所做的工作比你年轻的人完全可以胜任, 而且成本更低。另一方面, 外企的定位决定了其战略决策、研发等很多核心工作可能永远不会放到中国;即使担任中国区的高管, 对于总部而言也只相当于中上层, 主要负责执行,而不是战略的制定与决策, 也少有掌控全局的体验和机会。按照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 人生的最高境界是自我价值的实现。随着时间推移, 在外企的发展空间与个人需求就会出现落差, 这也是前面提到的成就感下降的根本原因。

    当然, 上述分析并非说明外企是差的选项或者不可选择, 关键在于择业者应充分考虑到这些因素, 知道自己真正追求的是什么, 外企能不能提供给你, 然后才能做出正确分析与判断。

    3. 误区之三: 轻浮急躁, 好高骛远

    理想和幻想之间只有一字之差, 但本质上却是天差地别。梦想加上坚持不懈地努力, 就等于理想; 而同样一个梦想, 如果怕吃苦、不奋斗, 就等于幻想。当代青年有时候被质疑缺乏实干精神, 往往“有想法, 无行动”, 结果还是零。还有一些人, “大事做不了, 小事不屑做”, 也只能是一事无成, 最后被社会淘汰。实际上, 吃苦耐劳永远是优良的品质。孟子有言,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 劳其筋骨, 饿其体肤, 空乏其身, 行拂乱其所为, 所以动心忍性, 增益其所不能。” 讲的就是这个道理。同时, “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 再高的职位也要从基层干起, 职业生涯的“一夜暴富” 在多数行业都是不可能的, 也并不可取。

    4. 误区之四: 本末倒置, 目的不明

    年轻人首先要“管理好自己”, 向自己的惰性挑战, 严格要求自己。其次必须始终明确自己的首要目标和主业副业。例如学生全面发展的前提是先要保证圆满完成学业, 如今部分学生将“学生干部” 当成了“社会活动家”要知道从事学生工作、进行社会实践的本意就是锻炼能力, 尤其是管理能力。如果因此影响学业, 这本身就是管理能力低下的表现。我个人建议, 学生在学校期间的精力分配采用“7∶2∶1” 原则, 70% 的精力用于基础知识学习,20%的精力用于实践能力提升, 10%的精力用于管理能力的培养。最后, “管理好自己” 要从管理自己的时间做起, 我们要把精力用于做重要的事情, 而不是紧急的事情。


    我对事业成功的看法

    1. 敢于放弃才能有更大的收获

    面对选择时, 必须学会放弃, 舍得舍得, 不舍无得。每次选择都是理想与现实的博弈, 是取舍之间的较量, 有追求就有风险, 想要成功就可能失败。高瞻远瞩, 放弃暂时的利益, 才有可能实现人生的跨越式发展。如果安于现状, 不思上进, 不敢寻求更大的突破, 人生就会放缓脚步, 甚至止步不前。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来狼” ———有时候我们必须有勇气割舍极有诱惑力的眼前, 这是气魄, 也是远见。对于个人来说, 每一次选择都是一次革命, 但凡革命都有风险。放弃手中实实在在的, 去追求在纸上画出的大饼, 可能旁人会不解, 甚至会嘲笑你“脑袋进水了?” 但是我们心中要有定力, 因为“燕雀安知鸿鹄之志”!

    2. 人生是可以自己掌控的

    一个人的成功需要实力与能力的结合。实力是一个人的知识、阅历、经验等日积月累的结果, 是一个人综合素质与水平的全面反映, 有了实力, 机遇才会向你招手。而能力有很多种, 其中最重要的是判断和决断能力, 或者也可以说最重要的能力是进行形势判断、机会把握、取舍选择并做出最终抉择的心理条件。

    在我们的人生中, 什么才是机会? 这种判断归根结底来源于一个人平日的理想。很多时候机会来临了, 但当事人不认为或者意识不到这是机会, 于是机会自然擦肩而过。即使意识到这是机会, 但瞻前顾后、患得患失, 也一样难以把握机会, 获得成功。因为机会从来都是稍纵即逝的。实际上, 把握不住机遇, 就等于人生没有机遇。

    基于自己多年来的人生感悟, 我总结了事业成功的“三识论”: 一个人要把事情做成功必须有三识, 即知识、见识和胆识。现实生活中很多人有学识(读万卷书), 也有见识(行万里路), 可是面临选择时犹豫不决, 缺乏胆识,还是无法做出决断。在我看来, 要想事业成功, 在夯实基础、拓宽眼界的前提下, 更应注重胆识的培养。因为有胆识者可以借用他人的知识和见识, 帮助自己做出正确的决策; 而有知识和见识者通常不敢听从有胆识者的意见,做出自认为冒失的选择。

    3. 成功是积累得到的

    每一次选择都是下一次选择的阶梯, 所谓“种瓜得瓜, 种豆得豆”, 曾经的经历都是你日后的财富。我们要好好珍惜和策划好每一步, 不断地为自己的人生增值。如果每一次都能做出正确的选择, 我们就可以逐步达到人生的理想境界。当然, 即使某一次选择错了, 下一次选择中也还是有机会弥补的。但是次次正确的选择与次次错误的选择, 两者累积起来, 人生的差别就完全不可同日而语了(下图)。因此, 人生需要不断储备, 我们在每一次选择后, 都要为下一次可能的选择做好准备, 包括知识、能力、阅历以及人脉等各个方面的积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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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一次选择都是下一次选择的阶梯


    对职业生涯规划的建议

    1. 充满自信, 笑对人生

    人生应该充满自信, 树立坚定的信念: 天生我材必有用———只要坚持努力, 必能成就一番事业; 每个人特点不同, 但“条条大路通罗马”, 总有适合自己发展的职业路线。人生价值不是以收入多少、官职高低为评判标准的,坚持做自己喜欢的事情, 并努力做到最好, 这就是快乐, 这就是最成功的。有的时候, 淡泊名利, 名利自然会到来。最后, 一定要珍惜时光, 积极上进,“会当击水三千里, 自信人生二百年。”

    2. 扩宽领域, 夯实基础

    机遇永远属于有准备的人, 毕业工作远非万事大吉, 而是漫漫人生路上的一个驿站。对于年轻人来讲, 高校是始发站, 要为将来打下坚实的基础;企业是大课堂, 要在实践中进行合理定位; 社会是大舞台, 要不断磨炼最终完成真正的自我塑造。

    在职业发展中, 金字塔式的合理知识结构和坚实的专业基础必不可少。大学生尤其要努力学好专业知识, 打下扎实的理论基础, 同时尽可能地开阔视野,拓宽知识面, 并强化自己的实用技能和动手能力。在学有余力的前提下, 积极参加各种社会和企业实践, 努力提高自身综合素质, 尤其是管理能力。

    3. 和谐相处, 团队合作

    管理不等同于管人, 管理能力是为人处事、解决问题的综合能力, 即使不担任领导, 也可以做管理, 先把自己的项目、技术、工序、任务等都管理好, 就是优秀的管理者。总之, “不管人, 先管事; 管好事, 再管人”。

    同时, 人际关系是管理能力的重要体现, 良好的沟通协调能力是最重要的管理能力, 使下属、同事甚至上级都乐于配合自己的工作, 才可能取得成绩, 脱颖而出。当今社会, 任何人无论多牛, 也不可能包揽一切, 因此, 团队精神是事业成功的可靠保障, 也是企业最看重的品质之一。

    4. 拼搏进取, 有所追求

    “人生难得几回搏”, 安逸的生活不应成为人生唯一的追求, 尤其是年轻人, 更应保持开拓事业的雄心和抱负。因此, 择业时不宜过分在意眼前的物质利益, 而应充分考量自身能力的提高和未来发展的空间, 把自己短期的经济利益与未来的职业生涯规划合理地统一起来。实际上, 第一次就业更多的是在选择行业和工作性质, 而非地点和待遇。

    “千里之行, 始于足下”, 今天的生活是由五年前的你决定的, 而五年之后的生活则是由今天的你决定的。年轻人只要一步一个脚印, 一定能够走出属于自己的灿烂人生。就个人的体会来说, 我认为, 灿烂人生= 丰富多彩+不断跃升。如下图所示, 在人生道路上, 既定的发展曲线往往会随着时间推移趋向平稳, 很多人满足于这样的生活状态, 或者习以为常了。其实, 此时正是需要我们开启新航程的机遇点。而新的曲线将引领我们攀升到人生更高的山峰, 赢得更多的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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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生轨迹需要不断开启新航程

    展望明天, 古老的中国正在经历千年一遇的发展机遇, 我们无疑是幸运的一代, 可以投身到波澜壮阔的事业之中。在中华民族伟大复兴的道路上,每位学子都责无旁贷, 理应有所作为。此时不搏, 更待何时? 最后, 希望大家在人生选择和职业生涯规划中, 多思考, 敢实践, 常积累, 活出属于自己的精彩。如果把今天的分享总结为一句话送给大家, 那就是: 梦想、激情、勤奋、认真, 成就灿烂人生!

    (本文根据赵福全教授2014 年4 月3 日在清华大学西阶论坛上的讲座整理。这个分享颇受欢迎, 后来成为每年一次固定要为清华新生做的特别讲座。原文转载于《赵福全论汽车产业(第一卷)》)

    本文转载自机工交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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